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刚过拐角,客厅里的谈笑声犹在,只是有些远,听不明晰。走道里没开灯,归海庭将柏丞按在墙上,恰藏进阴影里,可即便如此,柏丞心中的紧张也没有消磨半分。
归海庭的手指搭上了柏丞大衣最上方的那粒扣儿。
柏丞想后退,却退无可退,他求饶道:“主人,别在这儿……”
归海庭恍若未闻,动作利落地脱掉了柏丞的外套,又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晃晃,打量起那张羞红的漂亮脸蛋。
“跪。”
柏丞的外套被扔到了一旁,落地时有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与此同时,柏丞已经摆出了标准的犬姿。不同以往,他端正跪着,却格外紧张,喉间有“呼哧”的细小喘息和吞咽唾沫的声音,胳膊上鸡皮疙瘩浮了一层。
黑色的皮鞋尖挑起了柏丞的下巴。不远处的人们仍在玩闹,就在几步之外,拐过这面墙,有光的地方。
归海庭端详着那双逐渐湿润的眸子,扬起一边嘴角:“展示。”
脑海中似乎有一颗珠子,顺着独木桥骨碌碌地滚,拉远看,像走在一根线上,一路向前,那么顺畅,又那么岌岌可危。
柏丞半阖着泛红的眼,探出一点舌尖去舔眼前那只皮鞋,他颤抖着压低了腰,抬高屁股,又用双手掰开那两瓣,将微张的肛口彻底暴露出来。股绳磨着下体,他受不了了,边舔鞋边流涎水,鼻腔里“嗯嗯”地喘。
“柏警官,掰个屄都做不好,平常怎么训练的?”归海庭抽回被舔湿了的皮鞋,一脚踩上了柏丞的上背部。
柏丞艰难地调整着,高大的男人身子却极柔软,弯出放浪的曲线。掐着臀肉的手更用力,那儿被抽过还没消肿,捏一把死疼。
他不是做不好,他是怕,怕叫人看见了。
归海庭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可他说:“这么乖,我叫他们都来看看?柏队长摇摇屁股发个骚给大家助兴。”
柏丞的脸颊贴着地面,咬着嘴唇,缓慢地摇了摇头,羞到极点。
“贱狗只想对您发骚。”
他小声地说,下面硬得流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