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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7年6月21日(星期二),上午十点。
番瓜弄的一块空地上,也是‘长江车行’未来的基地,崭新的九辆黄包车整齐的摆放,二十七名车夫各自站在对应的黄包车前面。
四周围着不少番瓜弄看热闹的街坊邻居,由‘北伐军’周兴高组织人维护秩序,不让看热闹的人闯进长江车行新租赁的空地。
声势浩大。
谁能想到,成立仅一个月时间的长江车行,如今能成长如此的快。
按照当前的规模,长江车行每个月能有近300大洋的利润,包含推销商品的收入。
恐怖如斯。
陈光良站在众人的前面,大声的说道:
“从你们加入长江车行的这一刻起,你们不再只是‘赤佬’、‘人力车夫’,而是长江车行的股东。”
“长江车行是一家公司,它将为你们带来一份稳定收入的工作,同时也可以让你们的投资升值。”
“而你们作为长江车行的股东兼车夫,就有义务保护公司的资产、维护公司的利益。具体表现在,看好公司的黄包车、维护和保养好公司的黄包车,每周参加公司的开会,每个月听取公司的经营情况,本车行的人要保持团结....”
“你们能做到吗?”
听到陈光良务实而热血的演讲,下面的车夫情绪早已经被调动起来。
众人齐声回道:“能”
陈光良点点头,随后开始安排九辆车的活动范围。
他穿越已经六十六天时间,期间还做了一件事,那就是调研黄包车的‘最佳活动地图’。故长江车行的黄包车在他的手里,能提高一定的效率。
如今车夫工作只需要八个小时后,但收入却可以稳定在12~15大洋一个月,不仅不低于以前,而且还能略微高出。
九辆黄包车鱼贯而出(总计),离开番瓜弄,开始接客做生意
剩余的车夫并没有离开,而是继续留在长江车行的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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