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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这是个瞎子?”
“也有可能因为周围很黑。”
“那些字迹,说是因为害怕或许仓促,不如说因为冷。”李元说。
“因为冷?”贺荣川不解。
“原来如此!”楼时麒恍然大悟,“就像环境不再合适了,动物的习性会产生变化,一个字的书写也是一样。”
“可是除非空调开很大,不然怎么在写这几个字的功夫温度就下降这么多?”我怀疑这几个人在忽悠我。
“或许写这几个字需要二百多年也未可知。”*
常笑的声音让这里的温度又下降了不少,我打了个寒颤。
我突然想起以前听爷爷讲过,【竹书纪年】关于公元前903年的记载是:“厉王生,冬大雨雹,牛马死,江、汉俱冻。”
当时我没仔细思考“江汉俱冻”,该是个怎样的景象?
长江和汉江全部都结冰了,滚滚江水被凝滞在原地。对于古人而言这可不就是不可抗力的自然之威。
佛教中个关于“无限生命”的说法,讲我们前世累积的因果像是瀑布般从每一世奔流而过,所以这一世我们的思维和行动其实都带着往世的惯性。
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想起这两件不相干的事儿,还没等我理清思路,就听得贺荣川问:“怎么会有人写字写那么久,你们是在打什么哑谜么?”
他也是一头雾水。“都这个时候了,诸位就别藏着掖着,跟我们直说吧。”
我也期待一个直接的答案,我们现在已经不知道站在现实还是过去了。到底是什么力量,能在一个字落笔时度过数年。
外力可以撕裂时间和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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