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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看,楚辞手上拿的是什么?”
“是乐器?”
“此般乐器,我怎会从未见过?”
二层包间内,钟离魅眼眉微皱,心道:“这就是吹出《沧海笑》的笛子?”
苏浩然也是不明所以,询问的眼神望向苏若兮,见其摇头,目光又望向一旁的阮心。
阮心心领神会,朱唇轻启,“此物名为横笛,只公子发明的乐器!”
“横笛?”苏若兮闻言,口中喃喃,眉眼一转,心中暗道:“居然还发明了乐器,我这个未婚妻都不知道,混的还不如阮心,有点失败呀!”
恰在此时,又听阮心说道:“此横笛能演绎七音,只是不知公子会演绎哪首曲子!”
“七音?”苏浩然与苏若兮大为吃惊,目光同时望向阮心,似在确认。
阮心点头,“今日公子如演绎七音,必能开启乐道新篇……”
正如阮心所言,《送别》那首歌只是轻唱,并未用乐器演绎。
《沧海笑》虽用横笛演绎,也只是五音曲。
如若今日,能用横笛演绎一曲七音,必能引发异象,为乐道之途,开启新篇章。
恰在此时,楚辞将横笛置于唇边,当气息轻吐,笛声幽然响起,仿若一缕轻纱自笛孔间飘出。
全场皆惊,三至五层的举子们仿若被施了定身咒,身体僵滞,面庞凝固。
二层包间内,那些贵人们也瞬间没了声响,嘴巴微张,眼神里满是诧异。
一层的众人更是瞠目结舌,脖颈伸得老长,合不拢嘴。
吕行简亦是目瞪口呆,看着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