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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璃被弄得哭笑不得:“姑娘,你也跟着琥珀逗我。”
秦昭笑道:“好了不开玩笑了,不过我也不是逗你的。我想着过几天是父亲的生日,虽然不是什么整岁数,可自家人总要热闹一下。家里的饭早就吃腻了。回头到鼎峰楼订上几桌,虽不能给你们要跟爹爹吃的一样的席面儿,可好歹也能尝尝鲜。”
此言一出,琉璃顿时喜笑颜开,琥珀也忍不住笑了:“那就提前谢谢姑娘了,让我们也沾沾老爷的光。”
秦昭洗漱完毕,往床上一躺,顿时连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了,她下午在铺子里跟人应酬了一两个时辰,然后又跟连瑜走着上街,从下午下课到现在竟然一刻都没得闲,走着的时候还没注意,一躺下,混身跟散了架似的。
秦昭毕竟年纪小,精神足,睡觉的时候觉得累的不行,可一晚上过去,早上起来的时候,浑身的疲惫早就一扫而空了,收拾洗漱完毕,照常去许先生那里上课。
许继跟蓉娘的新房子自然是有许先生的房间的,前阵子许继成亲,许先生便搬过去住了一阵子。不过他年纪大了,每天过来上课跑来跑去实在折腾得受不了,没几日便又搬回来了。
许先生的年纪实在老了,精神不好,上课的时候反应也比前些年慢了一些,好在学生只剩下秦昭,他倒还忙的开。老人家前前后后教了秦昭七八年,早把她当孙女一般看待。前些年他还有些迂,教课的时候小心翼翼,只讲那些圣人言,这么多年下来,那些基础的东西秦昭早就学了个通透——她又不考秀才,很不用学的太深入。这些年老先生早就没那么迂了,颇有些名士风流的态度,便经常拣些史书传记之类的“闲书”给秦昭讲,秦昭看了什么闲书,也会问问许先生。
如今上课也不去花园的书房了,而是就在许先生的院里:反正就秦昭一个学生,很没必要让老爷子跑来跑去了。
中间休息的时候,秦昭便习惯性地跟许先生闲聊,却见许先生拿了书,凑到窗边坐下,口中叹道:“如今不挨着窗户坐,什么都看不清。”
秦昭走到窗户前把窗户推开,却发现外面的风有点大,赶紧又关上了,屋里瞬间又暗了下来。她只得笑道:“无瑕哥哥说了,他正研究那个老花镜呢,若是能把前朝的老花镜给造出来,您就方便了!”
许先生笑笑:“这是正经的好东西,只盼东西造出来之后,不要再失传了才是。唉,这东西并不是说能造玻璃就能弄出来的,前朝玻璃坊最盛的时候,七八个玻璃坊,可能造老花镜的,也只有一家罢了,我有生之年怕是没机会看到了!”
秦昭心里一动,脑子里隐隐地想起了玻璃的事儿。老花镜还是没边儿的事儿,可是给许先生弄个玻璃窗户不成问题吧?也省的老人家读书这么吃力。总要靠着窗户才能看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