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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远我就听见他急促的跑步声,冲进宿舍的时候他头发那叫一个乱哟,跟被火箭筒轰过似的,显然是手忙脚乱地跑来的。
往我身前一蹲,他说:“上来。”
那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两个字,我挂着眼泪就蹭了上去,把他抱得死紧,他背起我往楼下跑,传达室大妈已经候在门口:“宣柯快,我已经给你们叫车了。”
坐进出租,他把我搂在怀里,问:“你肚子疼多久了?”
我哼哼:“四个多小时了。”
他勒了我一下:“那怎么现在才说?”
“我以为只是岔气。”
“你具体哪儿疼?”
我捂着右下腹:“这里。”
他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:“那是阑尾,你自己就没意识到吗?”
我挣扎:“那也不一定是阑尾炎,我没那么倒霉,没那么倒霉……吧?”
我果然有那么倒霉。
抽血、尿检、B超以后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,以我这情况得挨一刀子。
靠!当时我就惊恐地跳起来,精神得跟回光返照似的,对着医生咆哮:“哪有那么严重,我吃点儿消炎药,不然打个吊瓶就好了,我不动手术!” 然后回头跟宣柯嗲声:“我不动手术我不动手术我不动手术嘛……”
结果他冷笑着把我摁了回去:“医生,有没有镇定剂先给她来一针?”
o(╯□╰)o
我在医院禁食期间,宣柯回学校帮我拿了一堆住院需要的东西。
我挤出点力气问他:“你没看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