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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之如狂……
这是何等孟浪言语,竟然出自向来骄矜自持的温凝嘴里?
难道这几日她不是为沈晋黯然神伤吗?
温阑被噎得半天才找到声音:“阿……阿凝……上……上次我们不是听人家说了?他……他已有婚约在身……”染
“那是因为大哥说有人榜下捉婿。”温凝咬了咬红唇道,“想必他也有此顾虑,刻意编造了一份婚约来以防万一。”
“婚姻之事岂可儿戏?我看恕之并非糊涂之人……”
“可他若真有未婚妻,岂会只知对方乳名?”温凝道,“且他若有心要寻,早便去京兆府报案了。这两日他可有去找你?”
“这……”温阑支吾,王宥的确不曾去过京兆府,可……
“这…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许是他有什么难处……”
“他有什么难处,不问问怎知道?”温凝拿出帕子,抹了下眼角,“阿凝知道了,哥哥就是不愿帮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温阑平日不着调,对妹妹是真心实意地疼,一见她要哭,便有点慌,“我是觉得人家已经坦言自己有婚约,即便相约,他也未必肯见,何必去撞这个南墙呢?”染
“你未约过又怎知道呢?”温凝抹着帕子,真挤出了两颗眼泪,“再说了,那日不是大哥有意让我二人相看吗?这番阿凝相中了,你却百般阻挠,叫阿凝要怎样想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温阑无话可说,拍了拍额头道,“我的好妹妹,你能不能先别哭了?”
哭得他心慌。
温凝果真收了眼泪,两眼汪汪地看着她。
温阑提起一口气,又叹出来:“唉,阿凝……你看上他哪一点了?他出身贫寒,殿试结果还未可知,倘若失利,与你并不般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