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爬到一半她就腿抖得爬不动了,但又不敢下去,只能抱着梯子瑟瑟发抖。
明悠悠要哭不哭的,还在想着要不要嚎一嗓子让人来救的时候,就见眼前景色一闪,她被带上了屋顶。
金队长身上有很大的酒气,她被熏得有点晕,他的身体里似乎又散发着寒气,让她觉得周围的气息都变冷了。
明悠悠向后缩了缩,小心地向下看了一眼,觉得有些害怕,便又磨蹭着挪了回来,还悄悄伸手拉住了金队长的衣角。
“我外公说,人难过的时候不要喝冷酒,会很伤身体的。”
金队长没理她,又拿起酒坛喝了几大口,直到喝光了才停下。
他看向明悠悠,半晌才道:“你这个姓氏在大瑜可不常见,你祖籍是哪里的?”
明悠悠见他总算说话了,这才悄悄松了口气。她还挺高兴提到这个话题的,立刻答道:
“我老家也是大齐的。我爷爷当年就是从大齐逃到大瑜的。”所以咱们是老乡哦,你待会儿可一定要把我带下去。
见金队长好像感兴趣,她就把爷爷给说她了无数遍的故事一股脑儿地讲了出来。
大意就是当年天灾加上打仗,他们齐青县的人实在活不下去了,大伙就搭伴儿逃进了大青山,山里又是猛兽又是瘴气的,他们艰苦挣扎了十几天,最后还真找出了条活路,就来到了瑜青县。
明悠悠还吐槽道:“你说大青山下面三个县的祖宗原来是不是一家的啊,大瑜这边的就叫瑜青县,大齐那边的就叫齐青县,靠大梁的就叫梁青县。偷懒都偷一样的。”
金队长见她说着说着话题就歪了,忍不住给掰回来,“那条从大齐通到大瑜的路还在吗?”
“在啊,我爷爷后来还回去过几次,每次都带了一些活不下去的乡亲们过来。后来有人想回去串亲戚也从那边走过。”
“不是说山里有野兽吗?”
“有老猎人或我爷爷带着就没事,他们路都熟了,有野兽也知道往哪儿躲。不过我爷爷在我出生后就不干了。”
“哦,为什么?”老人不是都想着多挣点儿钱,将来给孩子多留一些财产吗?
“我爷爷说他得好好活着,等将来我长大了,坐镇给我招女婿,女婿要是敢不听我的话,他就帮我揍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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