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九读小说网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
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
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

4 林中遇人(第2页)

连续数天的攀登,已然让商悯的身体接近极限。

她的两只手都被磨出了水泡,布条缠着手掌,血渗了出来,十指的指甲盖里漆黑一片,不仅有泥土,而且还有她自己凝结在指缝里的血。指节几乎麻木,手搭在膝盖上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。

膝盖处的衣物因数日来的攀登摩擦破成了乞丐装,穿着长靴的脚稍好一点,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,脚趾头快从靴子的破洞里伸出来了。

在天亮之前,商悯停止运气疗伤。

真气一停止流转,她便感到了彻骨的寒。她连忙驭使真气蔓延至身体各处,让自己不至于冻僵。

不知为何,峡谷之底虽然阴寒但还能忍受,越接近崖顶,气温反而越低。

商悯口鼻处有呼出的白气,指尖滴下的血落到石头上没多久就被凝结成了冰。

她拽拽身上的藤蔓,调整好背上绑的青铜剑,又把手伸进怀中确认银针暗器和淬毒短刃的位置。武器冰冷的触感让她有了底气,她深吸一口气,指头扣住岩壁,一步一步爬了上去。

厚重的积雪反射着微弱的月光,风卷起雪尘拍打在封冻的树上,发出簌簌声响。

幽深的峡谷像是大地上的伤口,横贯山脉。

一只手扒在了崖壁边缘,紧接着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冒头,确认没有动静才手脚轻轻地从崖下翻了上来。

寒风呼啸,商悯环视周围,冷得起了脖子上鸡皮疙瘩。

脚下是雪,足有及膝深,不远处树木影影绰绰,四周群山环绕,甚至没有一条能走的路。

她犯了难,踏雪留痕,若有人寻踪而来她该如何应对?这里连个活物都无,她该向哪个方向走?

哪怕崖顶看似无人,商悯亦不敢耽搁。

她足尖点地,轻飘飘向前一跃,顿时掠过皑皑白雪飞至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前,脚还未落地,她足尖便又一蹬树干,身体轻盈地向上蹿,枝杈积雪摇落,她稳稳地落在树枝上,身躯被层层叠叠的树冠遮盖。

商悯松了口气,把身体藏严实了些。

经过几天的攀登,她与这具身体磨合颇佳,对真气的运用也愈发得心应手,方才脚不落地登上大树便是她这几日摸索练习的成果。

商悯沉下心思索,捋清自身遭遇。

原主被刺客追杀,逃至崖边,随后在刺客的打斗中不慎落崖,期间还拉了两个垫背的一块儿掉了下去,其中一个挂在了树上,另一个摔了个结实,死了。

热门小说推荐
鹤归云

鹤归云

鹤归云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,鹤归云-兔子与栗子-小说旗免费提供鹤归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颈边痣

颈边痣

清润美人受vs直球忠犬攻 前世被一杯毒酒赐死,御厨许闲停穿越到现代开了家民宿店。 闲时听雨,静时品茶,本以为这一世都将一个人过着平淡的小日子,却没想到碰到了赐他毒酒的太子顾锦洲。 本想这一世再不与顾锦洲有任何纠缠,但得知顾锦洲患胃病后还是心软,一次一次收起漠视,放纵底线。 直到心尖上坠满了悸动,许闲停才蓦然惊觉,原来自己早已情至深处。 - 顾锦洲在夏花盛开的季节遇上许闲停,认定后便不愿放手。 但许闲停好像对他不予理睬,狡辩说他认错人了。 但在温泉池里,被水汽蒸着的白皙脖颈上晃荡的红痣,让顾锦洲确认,眼前人是自己寻了两世的情悸。 - 民宿店老板x胃病总裁 清润美人受x直球忠犬攻,古穿今,甜文HE...

一觉醒来喜当妻

一觉醒来喜当妻

主CP:落魄小狗×呆萌小猫副CP:花心大萝卜×花心大萝卜佳尤刚大学毕业,在投了一千零一份简历最终无果后彻底开始了摆烂人生。本着活着就好的原则,她蜗居在300块钱的老破旧出租屋,每天昼夜颠倒,阴间作息,一天只吃一顿饭。直到有一天沉迷游戏的摆烂少女从睡梦中惊醒,眼前赫然入目一个陌生女人……神秘女人的到来开启了她的成功人......

蜉蝣

蜉蝣

学渣小作精被冷酷学霸捡回去的故事 控制欲极强霸道冷酷学霸和破产学渣小作精共同成长的慢热日常...

金龙:帝国六千年

金龙:帝国六千年

作为留守雏龙的诺亚不明白,喜欢为后代挑选养父母的金龙,居然敢对外宣称他们总是精心照顾与指导后代。最糟糕的是,他的养父母只是区区伯爵,奈何作为雏龙,诺亚没得选,只能整日鼓动大逆言论,望养父早日造反称王。一代不上道,那就调教下一代,子子孙孙,终有称王建国之日……作为拥有六千年寿命的金龙,诺亚拥有足够的耐心,去调教侍奉他的家族虽然总有愚昧学者对他产生误解,将他称为弑君者之师,践踏王权之龙,但在千年岁月流逝下,也不乏有贤人将他赞为皇龙,圣龙。而数量更为庞大的帝国百族则将他称为黄金时代的开创者,普照帝国的不朽炽阳,渴望他的摄政,执掌帝国...

卿平洲纪

卿平洲纪

世事变迁,沧海桑田。故人皆已远踏仙途,离我不知已经几何。或许早就巴不得忘了我这个人,而我也不想再踏出苦拙山一步。苦拙山虽苦,却安宁忙碌,我也不用再总是想起前尘往事。转眼已过百年,当初的天之骄子只怕都将飞升成仙。就让我留在这苦拙山里,与这一方天地相伴,再不问天地烟尘。 而眼前这人…… 我忍不住微微笑了笑,似有千言万语,却终只化作一句:“表哥,谢谢你,不必了。” 萧轲脸色微微一变,眸光微动。 我有些奇怪他为何这般喜怒不形于色之人竟有了表情,却发现,原来是我竟哭了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