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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光宗那边从抽屉里拽出来地图,扫视一眼,手指头划拉几下,眉头皱了起来:“要不要派兵?咱们现在有船,澳岛那边训练了海军。”
赵传薪摇头:“不必,澳大利亚本土没多少武装力量。英国想要海上支援,也要看我是否允许。”
澳大利亚,于国内而言路途遥远,对英国同样如此。
李光宗苦笑。
这话说的太霸气了。
但是他信。
赵传薪挂了电话,问何旃理:“丫头,你刚刚说啥来着?”
何旃理脸色苍白道:“赵先生,我们帮不上忙,要不……”
此时,赵传薪墨镜上显示出外面警员分布。
他将烟摁在桌子上道:“你们想走就走,但别说我没提醒你们,外面警察已经成了惊弓之鸟,说不得会胡乱开枪格杀勿论。”
两人如丧考妣,留在这里分外煎熬。
可稳妥起见,他们当真不敢出去了。
赵传薪闲不住,他拉开抽屉,取出一沓纸,从笔筒拿笔绘制设计图。
熟能生巧也好,有天赋也罢,总之这几年赵传薪作画不倦,如今他已经不挑笔了。
发布务工令,光是模棱两可的前途,恐怕吸引力远远不足。
他需要国人在此大量繁衍生息,才能守住土地,成一方诸侯。
居留首要的是房子。
他需要设计出一种有别于西式建筑,但又容易批量建设的房屋。
一家三口、四口、五口要能住得下,住的舒适,还要廉价。
两室一厅房屋,两个五斗柜,一面圆镜,简约到极致的榫卯拼接餐桌和写字桌,木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