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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,你先吃,碗筷等下我再来收。”
时间过得很快,一晃眼天都黑了。
家家户户都没有人出来走动,但是对于李毓来说,才晚上7点多,哪能睡得着啊?
李毓感觉肚子疼,想拉屎的节奏,连忙捂着肚子起来,点着家里面准备夜里读书的灯油。
她提着灯油就往记忆中的茅坑走,刚好遇上提着裤子从茅房里面出来的大儿子李青洲。
李青洲问 她:“爹您为什么上茅厕点灯。”
“....我找屎行不行?”娘的,黑灯瞎火的,茅坑就一根木头垫脚,她不看清楚点,踩下去,岂不是掉下去?
想着等下还要用竹片刮屁股,她心里面一阵恶寒,还好原主没有痔疮,要不然高低都要见血。
李青洲震惊得说不出话,自己老爹从来不开玩笑,这算不算老爹说的真话?
第二天,在李青洲疑惑问了爷爷李世明:“爷爷爹病成这样了,半夜去茅房找屎,是为什么,是有什么偏方吗?”
李父摇头:“别胡说八道。”
李青洲把昨晚自己问自己老爹的话,说给自己爷爷听,把自己爷爷也弄得沉默了:“这真的是你爹说的?”
李青洲用力点头,为什么病入膏肓的人半夜起来去茅房找屎, 他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所以想回去了。
李青洲转身就看到大伯母眼睛轱辘转盯着他和爷爷说话,李青洲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以被大伯母说闲话的,然后对大伯母点了点头,就走了。
李青洲绝对不会想到,在他走后,他的大伯母像抓到自己小叔子的把柄那样,一传十十传百的情况下,全村的人都知道他爹大半夜不睡觉,去找屎。
李毓也是到了下午,原主的老父亲过来,端着一大碗鸡汤和鸡肉过来,在房间里面红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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