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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业上的事,是只能靠自己的。”
当夜,月娘知道学业上的事她是帮不上忙的,就多在床上让谢玉贪了一些。
半月后,谢玉入读祥符县学。
到了县学,谢玉才知道,除了他们这些录考进来的,还有更多的祖荫特录,比如家中爵位的,官阶在五品以上的子侄。
总之当官很好,尤其是大官,一人当官,全家沾光。
果然,还是一个官本的时代呀!
只是听着那些不同步口音,谢玉明白入县学第一课,为什么大家学的是根据汴京话,编的礼部韵考。
就像说普通话,北京人占便宜一样。
而且作为汴京户口,谢玉只需要参加县考,通过了就行。
而外地考生,不但参县考,还要参加府考,才有资格入读县学的。
当然了,普通县府也很出现,一次性超过千名学子参加县考的情况。
有个两三百,也就是教化大县了。
至于县学生活,孙学究安排谢玉和了他一个比谢玉大五岁,姓郭弟子同住,同时帮忙照顾。
这郭师兄是一个脾气很好的老实憨厚之人,对谢玉确实不错。
之后谢玉就留在县学安心读书,只是到了这里,就算是原本对自己记忆力十分自信的谢玉,也是很快就受到了打击。
人家果然是专业的,古人虽然碍于见识,但智商这个东西……。
怎么说呢,有尤其进入四书的学习后,很多文字他能背诵下来,但抡起理解能力,怎么总比同窗慢一拍呢!
一次还不算什么,次次如此,就算是谢玉有现代人的见识,偶尔有点特殊表现,但整体上是差很多了。
这也让孙学究,认为谢玉是一个就会背书的伪神童,平日也不太有什么照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