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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早不知为何一动不动地看着我。
结合刚才聊到的话题,难道她是在怀疑未来和祝拾结婚、让小碗得以诞生的人,是我?
这么说来,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性。如果麻早没有穿越到这个时代,说不定我真的会和祝拾在一起……不对,如果没有麻早,说到底我都没有办法和怪异世界结缘,也就没有办法认识身为猎魔人的祝拾了吧。
只是考虑到麻早或许对我没有恋爱感情,再加上祝老先生总是在明里暗里撮合我和祝拾在一起,日后的我和祝拾结婚的可能性也不可以说是完全没有。
虽然祝拾是明确表达过对于我——或者说对于任何人都是没有恋爱感情的,但是她也有说过结婚对象是我的话她就乐意至极。而我毕竟也是男人,对于祝拾那般美丽而又超凡脱俗的女子,多多少少也是有着异性层面的好感。进一步地说,我不认为婚姻是爱情的结果,纵然祝拾不具备产生男女爱情的能力,我也不会觉得这是什么缺陷。
说远了,我也不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自己与祝拾结婚的事情,只是将其作为一种可能性提出来、推敲其合理程度而已。要是过于细究,反而会显得我自作多情,还会显得我把祝拾当成追求麻早不成的备选项。这是对于祝拾的不尊重,我也不希望自己对朋友产生那种轻浮的看法。
况且,把小碗视为祝拾在未来生下的女儿,实在是有着太多不稳定的假设性前提。
诚然,我和麻早相同,不想要未来的小碗因我们的活动而突然消失,但是这同样也是建立在复数非稳定假设性前提条件下的担忧。将其说成是“杞人忧天”可能太不当回事,总之就是差不多的意思。只不过麻早似乎有些较真了。
她时不时地看我一眼,又陷入沉思,偶尔还会流露出来纠葛的表情。
……她应该不会是在思考要不要把我和祝拾撮合到一起去吧?
与小碗相关的话题到这里就告一段落,我们不是来这里研究小碗的,而是来调查月隐山的。眼下我们可是还在充满未知的白色薄雾之中,天知道之后会出现何种危险。因此我就先让她整备好自己的状态,然后我们继续深入迷雾。
走着走着,麻早看了一眼上空,像是终于从刚才的思绪里拔出心神,然后注意到了一件事情。
“……雨停了?”
就如她所说,刚才还在一直下的暴雨不知何时便停歇了。只是,与其说是“停止”,不如说是“消失”。我有些记不清楚暴雨是何时不见的,似乎从我们刚才观察念写照片的时候开始,雨水就不再降落了。
而且,直到她说出来,我才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情。我们所经过的山地并不泥泞。尽管有些潮湿,可那是山林泥土所固有的潮湿。落在地面上的枯叶看上去居然还是干燥的。麻早俯身从地上捡起干燥的细枝,简单查看之后又将其丢弃在地。明明月隐山在今晚都被暴雨洗礼过了,现在的我们简直就像是在不知不觉误入了月隐山之外的土地。
“这片迷雾是异空间吗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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