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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理喻!”
阿曼德·吕德太太看完信,情绪相当激动,捏着信的手微微颤抖。
阿黛尔用手帕遮住自己的嘴角,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地悲伤一些,神色淡淡地注视着女管家烦躁地来回走动。
她穿着天鹅绒的长裙,身上披着一条粉白色的手工坊开司米披肩,一头棕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,与淡色的披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她倚靠在铺上了绒垫子的沙发上,看起来有些恹恹的,加上她白皙到近乎有些透明的肌肤和略显瘦削的身躯,只让人觉得脆弱极了。
半天之后,女管家满腹的言语只化作一评“荒唐至极”。
她的激动和恼怒是真切可见的。
阿黛尔心思微转,忍不住道:“阿曼德,有没有可能……”
话语未曾说完,这位上了年纪的女管家便闻声而机敏地转身。
她的眼神里透露出的认真让阿黛尔知道,自己说了不太恰当的话。
“很遗憾,我亲爱的。”
她用一种古怪而冷硬的腔调说着,压抑着先前迸发而出的恼怒的情绪。
“公爵先生的决定是不容置疑的。”
阿黛尔点点头,却并不为这个回答失望,她只是没忍住分心地想——
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会不会随着她的转身而散开?那时她是否会露出过分惊愕的神色?
但想归想,她嘴上回应得很干脆,似乎已经打消了先前“天真”的想法。
“阿曼德,我真难过……”
她恰到好处地捂了捂心口,仿佛真的是难受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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