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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来南壶镇都是匆匆忙忙,这次要等那个小子齐隽准备好好的逛一逛这个小镇。
胖药童探着脑袋看着朝着兴怀街去的齐隽,又转过头盯着贾大夫“你不告诉他那边是骗子一条街?”
贾大夫拿起了自己的烟杆坐在躺椅上,晃晃悠悠看着对面茶楼里唱曲的姑娘,“吃一堑长一智,反正他有钱。”
胖药童听到自己师傅这话撇了撇嘴,晃着头上两个小辫跑到内间,坐在林滁的床边“林滁哥,他出去了。你坐起来我已经把汤药熬好了。”说着就伸手将林滁扶着坐了起来。
林滁在壬缘楼被奔哥打得后背一片青紫,这会儿单单是靠着床头都疼得脸色发白。
“麻烦你了,福宝。”林滁嘴角的伤口这会儿已经好得差不多,眼睛也能睁开了,那双明亮的荔枝眼呆呆地看着前面。
名叫福宝的胖药童两条小短腿倒腾得快,从后面端过来一碗又黑又难闻的药,递到了林滁的嘴角。
林滁垂下头,伸出手,自己将药接了过来,他露出来的手臂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仰头将苦涩的药液咽了下去,林滁这会儿的精神才算是好了一些。
“林滁哥,你真的被那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卖了?”福宝又急急忙忙跑回到林滁的身边,抓着林滁的手翻来覆去地看。
他的手白白胖胖,林滁的手又瘦又柴,手腕侧面的青筋高高暴起,手腕往上还有些细藤条打出来的伤疤。
林滁低下头,看着自己被福宝抓着的手,轻轻挣脱开,仰起头,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,“他没有让我被盖上鬼牙青印。”
过了一会儿,林滁用干涩的喉咙吞咽下口水“我真的被卖了。”
终于离开了那个让他当牛作马的地方,可他现在却成了别人的奴仆。
说不上,这样的人生到底是好还是坏。
贾大夫哼着最近望春楼最新出的小曲,撇了一眼内间的小徒弟。
这世间的路啊,还是要自己看,自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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