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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这样子我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觉得吓人。
肿不说,眼睛里蛛网般的细密血管还一副随时随时要撑破的样子。
我好难受。
我伸手去揉,直接被林肆北攥住手腕扣着床板上。
我反应过来,解释道:“我就按按,不揉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
刚才动作太大,里衣的衣襟敞开大半,本来还凶巴巴的林肆北在注意到后眼神暗了下去,竟然伸手提我整理了一下。
我说:“我不冷。”
林肆北:“那我帮师兄脱了?”
我:“......那倒也不用。”
药粉逐渐化成带有附着感的东西,眨眼也流不下来。
我说:“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林肆北:“时间还没到半个时辰。”
林肆北还真是来看着我的,可是我好难受,好想把眼睛给洗了,但为了避免跟这么尽职尽责的林肆北发生冲突,我也只好忍着。
时间终于到了。
我事先打的水应该也凉了,但我也不想指使林肆北,打算迁就一下。
我刚要起身,林肆北却扣着我的肩膀将我给按了下去。
林肆北:“师兄做什么?”
我理所当然地道:“我去把眼睛洗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