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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想假装睡觉,但任檀舟好像格外在意这件事,在他耳边又问了一遍。
“当然没有,我进你房间干什么......你请我我都不去,我才不像你,随随便便地进别人地房间,还偷看人家的日记......”
季仰真强撑着从他身上滚下来,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具说服力,嗓子一不小心就喊劈了。
嗓音嘶哑得像小鸭子在叫,他还是要把剩下的话说完。
“你不是一直都喜欢睡硬床吗,啊你好烦,别待在这里影响我休息!我是病人!”
任檀舟等他叽里呱啦地说完,无所谓地抿了下唇,“你别激动,我随口一问。进就进了,没谁说不让你进,这个家里也没有你不能进的地方。”
季仰真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烧得通红的脸已经看不出什么变化了,他费劲地攥起拳头在任檀舟腰腹间砸了两下,“我真的没有!再诬陷我......别怪我动手。”
他那拳头,不说沙包大吧,好歹也有个正常馒头的大小,锤过来却绵软无力,小猫踩奶还差不多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任檀舟也没躲,甚至还往他跟前凑了凑,呼吸轻而规律,冷硬的语气夹杂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笑意,“念完经还要打和尚,白伺候你了。”
“你算个屁的和尚。”
季仰真小声嘟囔,见他没有要跟自己计较的意思,也见好就收了,翻个身再让后背透透气。
他的背也很漂亮,流畅的脊背线条一笔向下,两瓣浑圆挺/翘的臀/肉被弹力内/裤紧紧包裹着,对称的腰窝适合在后/入时按下掌控的拇指,两条匀称修长的腿懒散地敞开着,性/感得不可方物。
或许是任檀舟先前给他擦身体的时候神情太过专注,让季仰真放松了警惕,他拖沓地在床上翻来覆去,防范意识趋近于零,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。
任檀舟的呼吸也不自觉粗重了几分,视线逡巡在某个私密/领域,一些潮湿暗涌的触感和记忆破土而出。
他不便再看了,转过身去拆了一片床头柜上的消毒纸巾,擦了擦自己的手,从指根到指尖无一遗漏。
堪堪冷静下来,他将用过的纸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,问季仰真道: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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