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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华丽辞藻堆砌,朴实无华得就像贺凌本身。
贺凌的不合群是性格使然,是他不愿随波逐流,违背本性去讨好不相干的人。那么直到此刻为止,他生命里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想讨好的人就是江越。
“我也爱你”不是讨好的句型,但贺凌愿意说出来,这个行为的本身是在回应,也是在讨好。
他终于愿意肉麻兮兮地说些很不贺凌的话,不再是冷淡的“知道了”,这寻常又不那么寻常的一步也给了江越不小的震撼。
这种感觉由他来说大概就像熬夜等着昙花开,他知道这花是一定会开的,但却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它就开了,于是就等,等到筋疲力尽也不愿离开。
好不容易这花儿开了,含苞待放的花瓣舒展开芬芳馨香,随风摇曳,这一瞬间的美足以涤荡一切疲倦。
江越说自己是心甘情愿,这话是对又不那么对,不够准确就在于他知道贺凌心里是有他的,他捂的从来都不是一块石头,那不光是辱了贺凌,也是辱他。
他们陪伴彼此的时间等长,长得足够成为彼此最了解的人,长得如果既定事实是你需要我陪着你,那我又何尝不是?
心甘情愿和无怨无悔是需要有足够的信念支撑,信念的含义是坚信不疑,江越的坚信不疑就是我知道你也爱我就像我爱你,我们是两情相悦。
贺凌大概是真的累了,因为江越发现他的呼吸很平稳,舒展开的眉眼能看出他入睡的心情不错,这是这段日子以来他第一次睡得那么开心,那么安稳,都不用江越哄他给他念书,倒头就能呼呼大睡。
江越沉默注视熟睡的贺凌,终究还是没忍住,俯身低头啄了一下贺凌的嘴唇,低声说:“晚安老婆。”
肖允乐走的那天去送机的只有贺凌和江越,他父母有各自的工作要忙,没有时间来送。
临走前他还是处理好了租房合同的问题,对贺凌说:“放心,我都跟我妈说好了,就算我不在这毕业前她也不会涨你们的房租,你们安心住到毕业。”
贺凌注意到他说话时眼神有些飘,落点不定,淡声问:“你在找谁?”
“没找谁。”肖允乐挠挠头,想了想说:“有空来澳洲看我?”
贺凌默了片刻,说:“我听说那里就算是住宅区也能看到很大的蜥蜴和蜘蛛。”
“那你来不来?”
“你保证不会有东西掉在我身上我就去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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