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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雨眠是被闹钟吵醒的。
他坐起身来,感觉到一阵潮湿,鼻间一股黏稠的混着海风的腥味。
一切都是一场梦。
他控制不住脸颊发红,心脏剧烈跳动着,他竟然在梦里对阮羡做了那些事。
上过生理课的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,只是他这反应竟然比同龄人都来得更晚一点。
他用力地攥紧被子,却瞥见被子上有一张被捏得皱皱巴巴的画纸,那上面竟然画着那只在梦里被他欺凌的满是红痕的脚。
季雨眠呼吸愈发深重,根本无法冷静,被压抑许久的愈望竟然又有卷土重来的风险,他咬牙压了回去。
可这个梦就像释放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野兽,往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地方横冲直撞而去。
直到闹钟再次“叮叮叮”地响起,时针指向八点,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破天荒的睡过头。
他赶忙拿起睡衣冲去了浴室,冷水并没有让他的大脑平静几分,想起那迤逦的梦境,反而让他更亢奋了。
季雨眠近乎粗暴地洗澡,脑海里却不停回荡着阮羡深陷进沙发,被欲.望沾染得浓稠的眉眼。
低声暗骂后,季雨眠最终还是顺从了最原始的欲.望。
他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一切都遵循最原始的本能。
在一阵闷哼过后,他推开浴室门走出来,那混着海水的腥味还是跟着满溢了出来。
同时伴随着的,还有他那无法自控的羞耻心。
……
九点二十分,季雨眠满脸慌张地踏进珀尔传媒公司大门。
小苗秘书优雅地喝着咖啡,看着他手忙脚乱打卡的样子,调笑道:“哎,季秘书,昨晚做贼去了?”
季雨眠像被戳中心事似的满脸通红,剑眉紧蹙地往总经理办公室走去,只是走到一半他突然愣住,一股慌乱感席卷全身。
在做了那种事后,他该以什么面貌来对待阮羡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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