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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了一杯酒,清荷白净的脸开始泛红,笑嘻嘻道:“失业无所谓,他想发挥专长,可以开一家私人侦探所。没生意上门也不用担心,我可以养活他。”
姚风冷冷地逼视康容,用眼神威胁着他,不准泄露柳下溪的秘密。嘴里打着哈哈,欢快地笑道:“尹队长,不用替他们操心。柳哥的背景很厚,没有人敢炒他的鱿鱼。”
康容摆着双手,“我发誓,我不会说。放心,现在是二十一世纪,柳处长不会因为这个而失业。”
柳阔海拿起餐巾纸递给正在哭啼的陌生青年,“丢脸死了,把眼泪擦一擦。”
陌生青年抬头,破啼而笑,连忙接过纸巾擦眼泪。
“一起吃饭。”清荷微笑着给他递来一碗饭。
姚风看到陌生青年眼角的泪痣,笑道:“尹队长,你瞧,他也有泪痣。听说长了泪痣的人多愁善感喜欢哭。我们傍晚遇到的那个男人也长了泪痣,受了重伤却不流泪,算是异类。”
清荷问:“你们在来这儿之前碰上什么事?”
“正要找柳哥拿主意……”姚风绘声绘色地描述傍晚的经历。
听完姚风的描述,康容拍着胸膛说:“这事交给我来办。”
邹清荷语出惊人,说:“身上有重伤,带着一条受伤的小狗出来散步,身上不带任何东西,收拾得齐齐整整,那个人会不会想寻死?如果只是出门散步,应该会带上钥匙或者钱包,什么都不带很不正常。”
姚风吓了一跳:“寻死?不会吧?”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尹九月站起来。
“一起去。”康容放下碗筷。
柳下溪说:“康容,找个心理专家给他辅导一下。有什么事联络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