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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来想去, 最终她还是决定先不跟王道容那边求助。
对面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还是个未知数。
闭门歇业的这三天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
魏家人和吴婶子事后得了消息都过来问, 怕牵扯他们几个进来, 慕朝游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俱都含糊了过去。
头两天, 邓浑那拨人倒没什么动静。
店里的案几、菜面被损毁了不少。若不去集市再买些回来,恐难赶上明日开工。
魏家酒肆也是定期会往市集采买些新鲜的菜品的。
慕朝游本欲托魏家的代买, 转念一想,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五, 倘若邓浑等人有意寻衅滋事,早晚都要再找上门来。
以防万一, 她还是去街边租了辆小车。一路逛一路买,倒是相安无事。
却在赶车准备回去的路上被一拨人给拦住了去路。
她不动声色, 手缓缓摸到袖子里微凉的触感。
一双干净清冽的眼, 直直撞向为首那人的眼底。
不是冤家不聚头, 正是邓浑这一拨无赖。
距离事发才过三天, 她没曾想这几人竟如此按捺不住性子, 来得这样快!
四个人, 东南西北,各将她一围。
车夫早已吓得屁滚尿流。
邓浑喝了声,“滚!”
他竟连车也不要,踉踉跄跄地逃了。
邓浑大摇大摆地朝她行了个礼,眯着眼冲她展露了个狰狞的笑脸:“前几日的事, 娘子难道还不打算给个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