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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放假,今天黎风然一整天都病恹恹的,班主任还特意的关心了一下,贺裕坐在后排,时不时能感觉到前排蒋凡露转头扫过他们,他回看过去时,对方又避开了。
“天气预报说明天下雪。”黎风然趴在桌上,鼻子塞了,有些闷声闷气,听着跟撒娇似的。
“嗯,多穿点。”贺裕笔下写着试卷。
黎风然下巴搭在摞着的书上,眨了眨眼,贺裕察觉到黎风然一直在看他,伸手去探了一下他的额头,泛着凉意的手贴在暖呼呼的额头上,分外舒服。
还有点发烧。
贺裕要收回手时,掌心被黎风然压住了,他说:“降降温。”
贺裕的笔在指尖转了一圈,也没把手收回来。
“阿姨最近还好吗?”
“我妈妈?她……”黎风然看着他,“怎么了吗?”
“随口问问。”贺裕说。
“和以前一样。”黎风然说。
贺裕看了他一眼,黎风然打了个哈欠,眼帘半阖有些困倦的模样。
元旦放假,隔天正如黎风然所说,下雪了。
周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。
今天是黎风然的生日,黎风然早上就收到了廖圆圆隔空的生日祝福,还有一些是班上同学的。
上午十点左右,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,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,犹如一场浩大的视觉盛宴。
筒子楼五楼,房门紧闭,玻璃窗户口可见外面的雪景。
“贺裕,你要喝可乐吗?”黎风然探头从门口问。
“水就行。”贺裕说。
“哦。”片刻后,黎风然端着两杯清水进屋,把一个玻璃杯放在了贺裕的手边,“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