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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来如山倒,原本身体就没有好透的朗闻昔,再一次因为高烧引起的肺炎而陷入了昏迷。
阿佩伦偷偷地给付斯礼去了一个电话,付斯礼立刻连请三天的假,守着在了朗闻昔的身边。而此时的截肢案还一筹莫展,段局把付斯礼的电话快打爆了,就是没有人接。
段局气得火冒三丈,扬言付斯礼不归队直接记过处分。
所有人的都在联系付斯礼,但付斯礼这次却是铁了心的关掉了手机。
短短的两天里的时间里,朗闻昔经历了三次抢救,一次比一次严重,罕见的病毒型肺炎侵蚀了朗闻昔的肺部,白肺达到了百分之六十。
呼吸机勉强维持着朗闻昔的正常呼吸,他在剧烈的咳喘中,数次吐血,插进口腔里的气管也被喷了出来。同时,还伴有其他的病发症出现,到第三天的时候,医生通知:做好心理准备,病人情况不太乐观。
那一刻,绝望的窒息感像一双无形的手,死死捂住了付斯礼的口鼻。明明几天前,他还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,哪怕针锋相对、哪怕埋怨自己、哪怕挨一顿揍,他也不愿听到这种消息。
仿若置身冰库一般,付斯礼从头冷到的脚,他僵立在原地。那一刻,周遭的声音他都听不见了,医院里塞满了跟朗闻昔一样病情的患者,无助的哭泣声、撕心裂肺的叫喊声、病痛折磨的呼救声……
2020年,还未迎来春节,就遭遇了史无前例的‘灾难’。
所有人都上了一层层口罩来‘保护’自己,可是守着朗闻昔的付斯礼却拒绝了。
他说,我想他睁开眼睛能看到我的全部。
付斯礼浑浑噩噩地守在病房外,他站在小窗口一站就是一天。每当他看到医生和护士进去时,心都会提到嗓子眼。
第四天,朗闻昔的白肺已经高达百分之八十,各项生命体征数值在断崖式下跌。咳痰经常会堵住气管,憋得整个脸发紫。对于这种急性呼吸衰竭,医生再一次提出了切管。
“好。”成寒话音刚落。
付斯礼立刻拦住了医生,反对道:“医生,不可以!不可以切管!”
“你别胡搅蛮缠!难道要看着朗哥活活憋死吗?”严续一把揪住了付斯礼的衣领,将他拖到了一边。
阿佩伦红着眼睛推开了严续,语气冰冷地说:“听他说!”
付斯礼看到阿佩伦是站在自己这边儿的时候愣了一下,然后立马说道:“太容易感染了,现在不可以切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