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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连袭月原本纷飞的长袖终于落了下来,他一把伸手接过了那柄长剑,笑了笑:“可。”
“不行!”苏白衣突然怒喝一声,冲着赫连袭月一跃而起,手中长剑已拔出一半,“师父,我说了。不行!”
“君语剑。”赫连袭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,可手上却没有留半点情面,他猛地一挥手将苏白衣打飞了出去。
苏白衣还没将剑拔出,就连人带剑撞碎了外面的木窗摔进了书塾之中。
谢看花连连摇头:“啧啧啧啧,我都说人家有春风之力了,但凡近身之物,皆化为粉碎啊。”
“师父。”苏白衣咬着牙,以剑拄地想要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谢看花纵身一跃落在了院墙之上。
戒空拿起月牙铲,看着书塾里的苏白衣,若有所思。
“走!”赫连袭月看向戒空,加重了语气。
戒空冷哼了一声,与温惜一同走了出去,赫连袭月这才带着谢看花纵身离开。
“这个什么春风得意,也太强悍了吧。”苏白衣挣扎了几次想要站起来,可却痛得龇牙咧嘴,只得重新坐在这里调理气息,直到半个时辰后,外面传来了马车的声音。
“去而复返,是来杀我的吗?”苏白衣将长剑偷偷藏在了身后。
一袭紫衣落在了庭院之中。虽然二人隔得有些远,苏白衣看不清那人的面容,可看那身型却有几分熟悉,片刻后便反应了过来:“是你!你竟然真的追到这里来了!”
“你师父呢?”紫衣女子问道。
“被抓……抓走了!”苏白衣急道,“对了我记得你们是学堂的人,师父让我去学堂找儒圣。”
“他们从哪个方向走了?”紫衣女子没有理会他的后半句话。
“向北而行,他们定是回维龙山上林天宫了。”苏白衣回道。
紫衣女子点足一掠站在了院墙之上,朝着远方看去。
“姑娘,带我一起走啊。我也要去救师父。”苏白衣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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