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宁知蝉将头转了回来,诚实地告诉瞿锦辞:“看路边的栅栏,有很多花。”
“是么。”瞿锦辞好像以前从来都没有注意过,凑过来一点,似乎突然产生了好奇,“花在哪儿?你喜欢这种花吗?”
宁知蝉很轻地摇摇头:“这个季节,大概都已经枯了。”
瞿锦辞“哦”了一声,没什么留恋地把视线从窗外挪回宁知蝉的脸上,听起来满不在乎地说:“那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宁知蝉便乖觉地说道:“不看了。”
在昏暗狭小的空间里,瞿锦辞离宁知蝉很近。
他垂眼看了宁知蝉一会儿,不知为什么,突然伸出手,很轻地碰了一下宁知蝉的眼皮。
宁知蝉条件反射地眨眼,眼球表面立刻浮现出酸和胀痛,但可能因为空气一直从窗口灌进来,眼睛被吹得很干涩,让他有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觉。
但其实宁知蝉现在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,难受是身体上的,也没那么想哭。
瞿锦辞放下手,又继续看了宁知蝉少时,似乎确认好什么事情,然后毫无征兆地低下头,开始跟宁知蝉接一个很湿的吻。
他身上有很淡的甜酒信息素,气味像是把宁知蝉包裹住一样。
其实宁知蝉并不讨厌甜酒信息素的味道,但同样也不喜欢,是因为这种气味总是轻易地被和性、欺骗,以及各种对宁知蝉而言算不上好的事情联系在一起。
然而当瞿锦辞靠近宁知蝉,如果愿意仅仅给他一些单纯的拥抱和吻时,同样也为宁知蝉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、可以被称作安全感的东西,才会令宁知蝉变得无法拒绝。
酒店的房间里,只有门口开了两盏壁灯。
瞿锦辞带着宁知蝉穿过光线微弱的玄关和大厅,回到卧室里。
宁知蝉很快被瞿锦辞压到床上,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脸,但熟练地再次开始接吻。
瞿锦辞吻得很急切,宁知蝉也产生同样的错觉,像两个常年独自行走在茫茫大漠中的旅人,在彼此眼中成为唯一一抹鲜活的颜色,他们急不可耐地汲取水和氧气,在对方热和潮湿的呼吸里。
卧室原本一点光都没有,宁知蝉闭着眼睛和瞿锦辞接了一会儿吻,突然有桔红色的光亮透过眼皮。
瞿锦辞打开了床头的灯,撑着手臂从宁知蝉身上起来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