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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真不觉得自己对季巍非常好。与季巍给他的好来说,他自认能回报季巍的并不多。
小时候还不知世事,你遇见一个像是在云端的人,他对你很好很好,你会幻想自己将来出人头地、卓越不凡,然后滴水涌泉地报恩。但等你长大了,你会发现,自己只是个普通人,没有翻天覆地的变化,那份沉甸甸的恩情你根本无法同等报答。
而且,他为季巍做的这些,他觉得换作别人都可以,所以他无法居功自满。
“小煦,过来。”季巍说。
汤煦恩还在怔神,季巍长臂一伸,揽住他的腰,一下子把人拉近到自己的身前。
汤煦恩瞬间面红耳赤,他反射性地把不知该往哪放的双手按在季巍的肩膀上,往后仰去,感觉像是在拘束一只野兽,避免他跳起来扑倒自己。
季巍仰着脸看他,眼角含笑,如在看心爱的宝贝,捧高了看,百看不厌似的,又说:“小煦,你真好看。”
汤煦恩知道自己是长得还不错的。
可鲜少被人直白夸奖,尤其是被季巍这样说。
本来他还想询问季巍,只是两三句话之间,就全忘光了。
估计这会儿季巍是真醉了吧,汤煦恩将信将疑地想。但这家伙,人是醉了,手却很不老实,一只手已隔着衣服,从他的腰到了后背,接近脖子的那一块,汤煦恩最受不到别人碰他这里,一摸就身体犯软。
汤煦恩红着脸,低头不好意思地说:“你别这样……”
季巍明知故问:“我怎样啊?”
这时,门外响起了脚步声,汤煦恩一个激灵,像是怕被抓奸一样,马上挣开,侧立一旁。
季巍的怀中一下子空了,他兴意阑珊地捻了捻指尖,像是在回味方才的手感。
季巍的妈妈走过来,一无所知,亲切和蔼地说:“小汤,你睡客房吗?我让阿姨给你收拾。还是跟季巍凑合凑合睡一个房间?”
汤煦恩还在犹豫,季巍帮他做决定,说:“重新铺床多麻烦,客卧挺久没收拾了,我房间比较好,床又舒服又大,让他今晚在我这凑合一下好了。”
汤煦恩不好反驳,显得他心虚,反而被阿姨瞧出猫腻。
朋友之间,可不会那么避讳。
汤煦恩就在季巍的房间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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