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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缠缠绵绵下了一天雨,气温又降两度。
因为要骑车,裘榆在早上暂添了一件薄外套。
菜市场和天都没醒,他孤零零待雾里。
山地车很久没动,座稍变矮,他两脚支地上,两手揣兜里。
雾散完了,有人把他右耳耳机扯掉。
“骑车别戴耳机。”
裘榆回头看他,又左右扫了扫:“你走路?”
袁木:“我坐公交。”
裘榆:“你车呢?”
袁木:“你为什么骑车?到处是坑坑洼洼的水塘。”
裘榆坐着没动,袁木也停了停:“你走不走?”
“你说得对,等我锁下车行不行?”
袁木和他一起去楼道间。
“你刚才坐街中间像拦路打劫的。”
袁木说。
裘榆想,差不多吧,我守株待兔的。
“你带伞了吗?”裘榆问他。
一般先问的是带了的,但裘榆不像是会记得带伞的人,袁木想,我该带还是不带?
“你带了吗?”他干脆反问。
我带没带由你决定啊,裘榆甩回去:“你带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