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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在裴渡卧室,闻凇意出于无聊打开了裴渡走哪拎哪——已经属于闻凇意的小提琴。
看清小提琴时,闻凇意微微睁大了眼睛,黑色眼珠被水雾淹没,他眨了眨眼,雾气仍积攒在眼眶,一点也不见消下去。
他抱着小提琴,把脸紧紧贴着。
怎么会和小时候那把一模一样呢。
裴渡是怎么做到的。
他是不是见过了爸爸。
但是不可能,桑引冗藏着他爸爸,谁也见不到。
贴着好一会儿,他才依依不舍挪开脸庞。
随后,悠扬纯净的小提琴声自裴渡卧室飘扬,慕浓臻在一楼的茶室,眼睫轻颤,动作轻轻顿了顿,继续煮着茶水。
裴渡在裴垒的书房也听到了,本还沉稳的心情有些焦急,似乎归心似箭。
裴垒知道留不住他,抬起手掌,做了个驱逐的动作:“你自己想好自己要什么就好,后悔也没地儿哭去,将来要是对不起人家,别想我和你小爸去给你收拾。赶紧走。”
“谢谢您,父亲。我不会对不起他。”
“这话,你等七老八十再跟我说。”
“等我七老八十,到您坟前说得着嘛。直接领着您儿媳妇下去找您和小爸一块团聚就是了。”
裴垒:“……”混账玩意。
裴渡一路伴着小提琴声,辗转回到了卧室,他轻声上前,在距离闻凇意有五步的距离,站住了,静静倾听。
闻凇意觉察到裴渡回来,停了动作,抱着小提琴回头冲他笑:“和我小时候那把一模一样。”
“我小爸办到的。我带你去问问?”
闻凇意摇了摇头,既然慕浓臻没有和他说的意思,那他装作不知道好了。
裴渡拎走琴放回琴盒,以考拉抱的姿势,抱着闻凇意坐在了沙发里,一本正经说:“自己提起衣服,让我看看有没有更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