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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奇秋说:“嘶——”
鲜明镜:“……”
“也不知道以后,我这个脑袋还能不能考满分了。”赵奇秋的眼神露出淡淡忧伤。
“……”
赵奇秋不着痕迹的打量鲜明镜。
说来真奇怪,鲜明镜的资质分明是一等一的,不然成年后不会有那么逆天的能力,一个人挽救一个一线城市的事儿上辈子没少干。但灵气重启都开始了,鲜明镜竟然空有一身灵气,却好像还是个普通人,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赵奇秋上辈子灵气重启的头两年也依旧是个普通人,那是因为他流星雨那晚被关在林钊的俱乐部里,各种气息混杂,吸收的灵气也少,鲜明镜却不同,他在灵气最为浓郁的中心岛受了洗礼,赵奇秋这次自己感受一下,都觉得脱胎换骨,鲜明镜怎么可能毫无变化?
不过或许上辈子也是这样,鲜明镜起初没有觉醒,不然凭自己,怎么可能把他打趴下?恐怕也是因为这个,鲜明镜在妖物眼中是大大滋补的好东西,赵奇秋也不确定到了什么程度,总之今天的两次危险,简直是把鲜明镜直接送上死路。
再看鲜明镜,赵奇秋更加怀疑自己的眼睛。
光说跳楼这种事,鲜明镜上辈子是怎么活下来的,怎么可能活下来?
这边鲜明镜看着床上躺着的人,也缓缓握起了拳头。对方还能胡言乱语,或许根本不知道,自己脑袋底下枕着的枕头早就沾上大片血迹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这个人醒来的很快,但在这之前,鲜明镜依旧觉得时间漫长的仿佛停滞了。
摔倒在地的感觉还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,在意识中,他不断的被大力推倒,只因为当时脑海空白之后的下一秒,就是温热的液体,从身上的人耳鬓接连不断的滴下来,沿着他的脖子又滴在地上。当时他有些怀疑的摸了摸,现在指间还是腥红一片。
就这样,这个人醒来第一句话,竟然是问他有没有事?
看来真是被砸的不轻!
鲜明镜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,一声不吭的拖了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了。
赵奇秋很快感受到来自旁边的大佬凝视,觉得自己伤的不是后脑勺,可能是脸,不然为什么脸上火烧火燎的?
绿履中学财大气粗,医疗条件不愧是海京各个学校之最,顶着压力继续做完一系列检查,没有大问题,赵奇秋自己也松了口气,究竟还是抗造,他上辈子就一直怀疑自己的脑壳可能是航天材料制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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