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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奕然轻笑:“专家还说过,签关键客户要先会舔,舔得好了才能签。”
陈夕:唔
“舔甲方都行,舔我就不行?”
陈夕:呜
“让我回来,我推了甲方的局立刻回来,结果你睡着了;说要共度周末,我工作日紧赶慢赶挤时间,结果你有约了;说好的点蜡,结果连个火儿都没买,你的诚意呢?”
陈夕:呜呜呜
“平日连个信息都没有,关键客户遇到卡点才会想到我;借衣服借皮带借内裤,不高兴了就怼我;我给你开车做饭,不给钱还要钱,有你这样的么?”
“含深点儿,弄不出来,今儿个别睡觉了。”
林奕然将这些天憋的火一股脑往外撒,陈夕卡在嗓子眼儿,呛得泪流满面。
“别哭,哭也没用,我看不见。”
“哎你刚说,哭也不让我停,这可怨不得我。”
将将没过一半,唾液不自觉地向上反,吞不下,根本吞不下。
陈夕抓住林奕然的手,轻轻捏了下。上周在灶王城,陈夕与张主任喝不下酒时,也是在桌子下偷偷捏林奕然的手。
这是求助的信号。
林奕然终是不忍,放开他的头,没好气道:“上周让我温柔,这周让我粗暴,刚又TM让我停,搞这个能停吗?每次爽完就跑,半点儿不考虑我,有这么处对象的么,炮友都TM比这待遇好吧?”
“我TM干的就是力工的活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