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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栖看到庭小雅趴在沙发背上,也瞪着两只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他。他没理会陈名潜的疑问,而是问道:“…… 你叫我做什么。”
陈名潜指着门,说道:“外面那个人说他找你。”
“外面的‘人’?” 淮栖道,“你…… 看见他了?”
“我没开门…… 你不是说不让开吗?摄像头里可以看见他,是个很高的男人,应该就住在附近,我和小雅好像都见过。他问我们淮栖在不在。” 陈名潜道,“是不是你朋友?”
淮栖不知道。疯狂跳动的心脏在抗议他的移动,他好不容易才挪动开步子,走到门前时怀疑自己要就地猝死。
他通过摄像头看见了门外的 “东西”,但如陈名潜所说,是个正常人,不过自己并不认识。淮栖暂时松了一口气。
门外人的声音十分慵懒,像是刚刚睡醒似的。他道:“是淮栖先生吗。”
“是,” 淮栖道,“你是谁?”
男人一笑:“我可以进去说吗。”
淮栖的 “不可以” 就横在嘴边,但是男人接着放轻声音说道:“我知道你现在遇上了一些麻烦,我可以帮助你。”
他的话让淮栖的眼皮猛跳,并陷入沉默。或许是正常成年人的声音给了他一点抚慰,他内心挣扎了一会儿,还是犹豫地将信任的触角伸向了门外的人。
他对陈名潜和庭小雅说:“你们可以先回自己的房间吗。”
陈名潜积攒的疑惑慢慢变成焦躁,他说:“为什么?小淮哥你今晚特别…… 莫名其妙。”
淮栖抱着歉意道:“你可以把电脑拿到……” 他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门,声音戛然而止,他说:“抱歉,明天再玩行吗,你的书包…… 我一会儿再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哥,” 一直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地庭小雅开口说话,声音清凌凌地劝道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陈名潜看向她,发作了一半地脾气就噎在嗓子眼里。他烦躁地挠了一下头发,说道:“…… 算了。” 他对淮栖说,“明天你可要记得啊。”
直到见到两人的身影消失,淮栖打开手机,开启了一段录音,并与云端存储同步。将拨号界面停在报警号码上之后,才跟门外人继续对话,他道:“在我能够确认你的身份和目的之前,你不可以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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