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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修宁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到阿姿茉。
明明他上次说了,他是个废人,是被从宫里流放出来的太监。
这个借口虽然经不起细推敲,但看阿姿茉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以为怎么也可以拖延一阵,没料到这个女人竟如此难缠。
此刻,他只能想尽办法把人堵在门外,用撞门声提醒里面的那个人别出声。
阿姿茉急不可耐,像是想要验证什么,一把将他衣领揪下来,狠狠亲上他的唇。
她腰肢柔软,手臂却有力,她将秦修远推在门边上,将身子紧紧贴上去不留一丝缝隙。
秦修宁被亲得恼火,单手掐住阿姿茉的脖子企图把人拽开,不料她非但不躲,手心还一路摸下去突然就握住了秦修宁。
他不由一僵,发出不清不楚地一声。
门内的高璟昀听得清清楚楚,顿时就猜到这薛不染定是又故技重施了。
女人发出的呻吟和他的闷哼声顿时令他心头起火。
尤其一想到,上次自己没出息地还因为这暧昧的声音在他面前丢人现眼,而现在,再看那红肿的地方没有半点反应,心里就更加愤懑。
他把汗湿的手掌紧紧捏成拳头,仍克制不住身体簌簌地颤抖,火光映射在原本清冷的眼眸里,似有两团火苗开始燃烧。
而门外两人各怀心思,几乎要打起来。
秦修宁一寸寸想掰开她的手,但是因为手被冰雪冻得僵硬缓不过来,力量上就减弱了几分。
而阿姿茉从小骑马打猎,手劲奇大,而且秦修宁用力,她的手也跟着用力,力量上不让分毫,身子却越亲越软,口中发出呻吟听得人骨头的都苏了,哪个正常男人也无法抵抗这身外刚内柔的媚骨。
可惜他秦修宁不是个正常男人。
她越是急着想证明什么,似乎越不得法。
难道说初雪那日流连花丛中他没有丝毫反应是真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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