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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事有轻重缓急,作者真身是最大的谜团,根据当前线索无法推断。而目前,我们面临的迫切难关有二。”
“第一,纸条上提到的‘蓉蓉’与‘落落’在何处,如何找到他们?”
“第二,即将到来的那个男人,他是故事特地安排,引发我们身上那些不稳定因素的诱因。”
突然,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从木门外传来,三人登时警觉,四下里目光交错。
蓉蓉与落落?男人?
没有出声交流,三人便极有默契地行动起来。
独孤侧身藏于门旁,伸手去摸身后刀伞……摸了一个空,只好抬手拔下发间的珠钗,反手握住,亮出尖锐的那一端。
拓跋飞沙则抵在门前,一手握住门栓,一手探向腰侧……同样摸了一个空,想了想,只好两腿夹着裤子,扯下腰带。
谈玄自觉地躲在桌后,探头探脑,对两人做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。
独孤攥紧珠钗,拓跋飞沙绷直腰带,挑开门栓。
咯哒——木门打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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硌哒,硌哒……左边是一个编箩筐、草虫的匠人,拿着小刀将竹条削得唰唰响。
“卖豆腐脑啰,好吃的豆腐脑啰,有甜也有咸,滋味美无边。”右边是一个卖豆腐脑的,一条扁担挑着两个木桶,桶盖上搁着琳琅满目的香料。
而裴戎金刀大马地端坐在当中,身前是一个小炉,碳火噼啪响着,微凹的铁盘里熬着金黄的、甜滋滋的糖稀。旁边一座木架,插着形形色色的糖人,散发着甜蜜的香味,色泽诱人。
不得不说,人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,就算一脸呆滞,瞧着也像是一个好看的傻子。
一群大姑娘小媳妇把他围在当中,像是在挑选胭脂粉盒一般,羞羞怯怯地挑拣着糖人。
目光不停瞄向一旁拿着书卷细读的李红尘。对方神姿高彻,如瑶琳琼树,是风尘外物,粗陋街角竟被他坐出了玉堂金阙的感觉。
此时,裴戎满脑子还是那句缱绻勾人的“你想不想”,他本对其言下之意做了诸多心理建设,只独独没想到是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卖糖人啊!
慈航道君从前一直是这么闲(咸)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