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张伯想劝张寒策放下执念,但张寒策做不到。
叶封华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牵挂,哪怕他醒不过来,哪怕他只能这样一辈子,张寒策也不想放手。
“他若是一直醒不过来,我今生也会一直照顾他,如果有来生,我也想继续照顾他,直到他醒来。”
张寒策踏着台阶,手臂酸麻,腿也酸疼,但他一向耐力极好,只要忍着一口气,能坚持很久。
张伯劝不动他,掐指一算,叶封华和张寒策之间的缘分实在是太深,根本无法斩断……
他只得摇摇头,不再说话了。
三人登了顶,山顶还有一栋老宅,是张伯曾经的道观,几乎没有人来过这里。
就连叶封华都是第一次来。
张寒策把叶封华放在了冰棺里。
“里面这么冷……他受得了吗?”
张寒策扶着冰棺,仅仅是碰一下,他的手上就出现了冻伤。
张伯把他拉远了一点,“这副冰棺源自上古,最能修复魂魄,让他在里面躺七日,应该能勉强恢复意识。”
张寒策看着叶封华蓝色的瞳孔,抬手将他的眼睛合了起来。
叶封华躺在冰棺里,就跟睡着了一样。
这七日,张伯每天都给叶封华灌送大量的法力,帮他滋养神铬。
而另一边,因为叶封华给宴卿用移情改了死劫,宴卿共情到了极大的不安,当即抓着单重华找叶封华的痕迹。
“你嗅觉这么好,快帮我找找他。”
宴卿抓着叶封华的外套,蒙在单重华的脑袋上,让他好好闻一闻。
单重华被他捂得没办法,“他真的已经不在我的感知范围之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