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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苌弘抬眼看向陆元帅,眼里尽是不耐,冷声道:“我比您更了解母亲,毕竟不是所有人,都能为了工作抛妻弃子。”
这句话大抵是戳中了陆元帅的痛楚,猛地拿起桌上的瓷杯砸向地面,灌满的茶水在地上砸出了小水花,茶水伴着破碎的瓷片落的周围都是,好在场地够大,位置够宽够远,不然这茶水与瓷片可能就要溅到陆苌弘、宋云晟两人的身上。
陆元帅恼羞成怒般低吼:“胡说!那是为了国家。”
空气冷凝了几秒,宋云晟看了看陆苌弘阴沉的脸色,下意识伸手握住了陆苌弘宽大的手掌。如玉凝脂的手指轻轻地挠了挠陆苌弘温热的掌心,看到陆苌弘向自己对视过来,眨了眨眼,眼里铺满了笑意,蓦地又垂下了眸子,翘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,底下皆是不知所措的慰意。
像只漂亮的猫。
不知所措地伸出粉‘嫩的肉垫收起了利爪挠了挠你,试图安慰安慰你。
陆苌弘怡然的想,
真是,诱人犯罪啊——
阴沉的脸色舒缓了下来,看向那边把宋云晟的小动作看得一干二净而怒不可遏的陆元帅。
“所以母亲到现在不还在医院里卧床不起,不是吗?”
这句话狠狠的说到了陆元帅心里愧意的最深处,所有的怒意在这一刻被抨击得溃不成军,散成一盘散沙。
愧意涌上心头,让陆元帅有些许无脸面对,背了过去,不再看两人。
声音倔强又无奈道:“你母亲她就一定会接受你娶个戏子吗?”
“那秘书长的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陆苌弘厉声打断,意思态度明确了不想再说下去,并且下达了逐客令。
“母亲会喜欢他的。”
“我比您更了解她。”
“秘书长的女儿一厢情愿,我从未强求过,您要是喜欢,那便娶回您的元帅府吧。”
“您还有国家要事要处理,就别在寒舍多费口舌了。”
陆元帅知道自己不占理,走前看了眼宋云晟,又是一道不屑的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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