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舍严闭了下眼,虚虚的,一下一下亲吻她的鼻翼。
穿出林子,从小路驶上大路,建筑群急速后退,在雨势变小,灰暗的天色逐渐转明后,施索终于被送进了医院。
雨断断续续又下了一天,周四,天总算放晴了。
这是入院第三天,同事朋友来了一拨又一拨,康友宝、大华和于娜每天都过来转一次,鱼妹难得出门,买了个果篮送来医院,爱找茬和爱德华问候完施索的病情后,还问施索他们的专题什么时候能在电视上播出,她住院了会不会影响新闻剪辑。
午饭时间一到,所有人都被施爱月赶了出去,施爱月把餐盒一样样摆出来,哼哼唧唧抱怨:“伺候完小久又来伺候你,我这什么命,你们俩就这样吧,先折腾死我!”
施索脑震荡,宁茹久万幸没死,只是情况比较严重,现在人还不太能起身。
施爱月最后拿出一双筷子,又看了眼正在帮施索调整枕头的舍严,调完枕头,他又拿起一个发贴,帮施索贴住刘海。
第一天的时候她说晚上她留下,这个舍严一言不发,结果天黑后这人打开病房门,明明白白是叫她离开。
昨天她也说了声等晚上她陪床,舍严倒是跟她讲话了,就两个字,“不用”。
这会儿施爱月把筷子摆在桌上,试探着说:“今晚我留这儿。”
“不用。”舍严摸了摸汤碗,不烫,他看向施索,“先喝汤。”
施索正要点头,突然想到不能再把脑子给震了,她开口回了个“嗯”。
施索小口喝汤,舍严就坐边上看着她,等她喝完,他立刻给她递饭,饭吃完,又给她递上热毛巾。
施爱月频频瞄向舍严。
施索吃完后坐着消化了一会儿,然后躺下,嘱咐舍严:“别忘了问医生,明天能不能出院。”
“什么,明天就出院?”施爱月不同意,“你着什么急出院,必须给我住上十天半个月,你当你脑门是铁打的,啊?!”
施索说:“佳宝礼拜天结婚。”
“她就是登基也不行!”
“我待会去问。”舍严帮施索掖了掖被子。
“不行!”施爱月掰了记舍严肩膀,“你怎么能这么由着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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