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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庆成把剩下的两枚醉生梦死收进瓶里,将玉璜还给张慕,什么也没说,径自出外,吩咐道:“去个人,请韩将军酉时来吃晚饭,再把娥娘请来。”
李庆成站在边房外,娥娘来了。
李庆成道:“你能给人下点什么毒药,解药在我手里,一日不服解药便全身难受,不得不听我的么。”
娥娘心里打了个寒战,答:“能。”
李庆成意识到自己脸色不太好看,遂温和道:“劳烦你了。”
张慕与方青余站在身边,李庆成也不赶他们走,径自推门进了边房,那驯狼者全身赤\裸,被捆缚在榻上,濒死的不断挣扎。
“解了他的绳子。”李庆成道:“你叫疾风,对罢。”
疾风喘着粗气,浑身伤痕累累,这次不再犯横了,看着李庆成,又看李庆成身后的张慕,眼中满是畏惧。
李庆成笑道:“我想,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。”
疾风终于开口:“谈什么,谈完放我走。”
李庆成:“你想去什么地方?”
疾风:“去找父亲。”
李庆成:“你父亲想杀你,你到现在还不懂?”
疾风:“懂,我也要去杀他。”
李庆成:“你会有机会的,但不是现在,他让你到玉衡山去做什么?”
“不要问我!”疾风怒吼道,一声吼得窗棂不住作响。
李庆成:“那么算了,你就在这里继续捆着罢。”
疾风道:“别走!我说!”
李庆成站定,不耐烦地打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