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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南一点点想死,可又很多想要。
他勾住顾西洲脖子,往前面坐了点,同时模仿着顾西洲对他那样,张嘴含.住顾西洲凸起的喉结。
顾西洲的呼吸瞬间重了起来。
顾南害羞到脸皮都绷紧了,下口却很轻,齿间稍稍磋磨,顾西洲就托着他把他往下压,那枚凸起的喉结在唇瓣中不停滑动。
顾西洲问:“自己有没有弄.过。”
离开申市第一年顾南完全处于担惊受怕的阶段,觉都睡不好更遑论搞这些。
第二年稍稍安定下来,他梦到在巴哈马小岛,梦到顾西洲惩罚他,惊惶醒来那什么却翘得老高,压抑不下跑去洗澡。
现在面对的顾西洲的“诘问”,顾南忘记了撒谎,将脸完全埋在顾西洲肩头,小声又老实地回答,“有过。”
顾西洲语气冷漠地像在问功课,手.指却下.流到可以立刻逮捕入狱:“怎么弄的?想的是什么?”
顾南受不住往后挪,顾西洲压着他的肩膀不让动。
“没有很多次,只是偶尔。”顾南不耐起来,又心甘情愿地承认,“想的是你。”
逗来逗去到头来折磨的是自己......只是现在的顾西洲不愿顾南受任何痛.楚,在医生的建议下活动了一次手指。
然后他把顾南抱去卧室,按在床,在顾南的抗拒下活动了下嘴。
即将深夜,窗户外沿积着后雪,窗户里面濛出大片白雾。
顾南夹.着小毛毯,还在微微.抽.搐。
顾西洲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擦,又擦了擦自己的耳垂。
掀了被子一起躺进去,把顾南抱在怀里拍拍背,“好了,睡觉。”
指尖还翻滚着余.韵的麻.痹,顾南洇着湿润的眼睛,小声问,“哥哥,不那个了吗?”
昏暗的枕头上,顾西洲啧了声,把他拢进怀里,“不行顾南,弄.进去会难受。”
“……可你现在不难受吗,不弄.在里面不行吗?”
很难保证在上头那刻会做出什么,偏偏还要这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