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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,实在搬不动你!强撑两个人都要摔!”
几人被祝英台前后不一的言行惊得目瞪口呆,之后都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马文才露出“请你们多包涵我室友”的表情,无力地叹了口气。
祝英台只是吐了吐舌头。
她长得本来就并不刚硬,如今语气俏皮神态轻松,和之前有些缩头缩脑的气质大不一样,让傅歧稍稍改观,但还是不正眼看他。
“我来扶着马兄吧。”
还是年纪最长的梁山伯将马文才的手臂轻轻搭起,很轻松地就搀了起来。
马文才刚刚压向祝英台是有意卖乖,如今梁山伯扶着他,他自然不会“虚弱”到路都走不动去让“情敌”看轻,只是轻轻道了声谢。
“那我们就走吧。”
傅歧随意说道。
“在回学舍之前,在下对傅兄有一事要言。”
马文才却没有挪动脚步,而是表情郑重的向着傅歧重新开口。
“嗯?”
傅歧一怔。
马文才对着祝英台招了招手,让祝英台过来。
一旁安心当“壁花”的祝英台突然被马文才叫了一声,也是莫名其妙,但她自认和马文才是“一国”的,却还是乖乖走了过去。
他唤了祝英台过来,将她又一次引见到傅歧身前,认真地对傅歧说道。
“这是上虞祝英台,是在下的舍友,也是在下的好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