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咳,最后还乖乖咽了下去。
至于顾劳斯为何又被针对,事情还是得说回张榜当日。
彼时原疏中彩,顾劳斯心虚,掩面遁走。
不多时,榜下便有一书生惊呼出声,“噫——诸位仔细看这榜单没有?!”
“哈?”一众考生面面相觑,满脸懵逼。
黄绢丹书,字字分明,这还要怎么个细看法?
书生颤巍巍伸出食指,抖抖索索道,“若不是朝廷偏顾北方士子,这南直几乎……几乎要屠下半榜啊!”
众人悚然一惊。
他们抬袖擦了擦因找排名而使用过度的双眼,眯起眼缝数起籍贯。
北四南六,蛋糕一分,整个南卷会试解额拢共一百八十席。
南直一省独占其中八十七,可不是屠了半榜?!
乍一看这结果,众人惊诧有之,羡慕有之,嫉妒自然也有之。但皇城脚下不比乡野地方,能混到此处的都是聪明人。
没人会轻率地将这科成绩往舞弊上猜忌。
大宁如此重科举,神宗治下更是铁血,顾家一个看陛下眼色行事的破落户,哪那么大本事能无声无息搞集体舞弊?
既非舞弊,能考上这么多人,凭的就是硬实力。
即使这实力强到好似作伪,一众贡士也不得不心服口服。
一些记性好的,已经开始深思会试前南直众人说过的话:那小夫子乃小三元连中,能保安庆全府乡试过关,堪称文曲转世……
不想不知道,一想吓一跳。
那群土包子竟没一句妄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