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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杨明阳正式在柏林夜招来了乐队的时候,许衷已经在我的出租屋里住了一个多月了。
杨明阳在群里通知我们,要我们今天早点来柏林夜,他要把上下班的时间敲定下来。
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,许衷正在对着网上的视频给我做锅包肉,食物烧焦的味道从厨房里传了出来,许衷手忙脚乱地关掉了火,有点尴尬地朝我笑了笑。
手机振动了一下,于是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【江肃洲】我听说杨明阳又招了一个调酒师,我觉得我的工资和前途都挺未卜的
【江肃洲】谢远也不打算辞职是吧
【江肃洲】我们俩真是同病相怜
我先朝正对着一锅烧糊了的肉发呆的许衷摆了摆手,帮他将锅里的菜倒掉后,才回江肃洲的消息。
【我】其实多一个调酒师帮你,你还能轻松一点
【我】而且对我来说,谢远也是这个作用
【江肃洲】我就知道跟你说不清楚
【江肃洲】我宁愿累一点,也不想有人跟我竞争
我想反驳说杨明阳再招一个调酒师未必是为了和江肃洲竞争,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许衷擦了擦手,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,看了看我的手机屏幕。
“就算是朋友,三观也会有不合的地方,”许衷的语气相当理所当然,“他不可能说服你,你也没办法说服他,既然如此,你又何必在这件事上跟他纠缠这么久呢?”
我眨了眨眼睛,扭过头,许衷把我的手机拖了过去,打字之前还不忘询问我的意见:“我能帮你回吗?”
我点了点头,有点好奇许衷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