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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包养的事是昨天被发现的,柜是今天中午他回许家的时候出的,”杨明阳手里的烟草落了一地,他还像没什么感觉一样继续揉搓着手指,“许志国看到他回家的时候,还以为他总算转了性,知道儿子要孝顺父亲,结果许衷跟他说自己不喜欢女生。”
杨明阳平铺直叙地跟我讲完了重点后,目光总算没停留在被他揉烂的香烟上,而是直勾勾地看向了我的脸。
“许志国要把他送到国外去,不然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。他让许衷选一个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,你要不要猜一下他选了哪一个?”
我想起许衷给我打的那通电话,他在电话里的语气格外游刃有余,仗着我没办法开口拒绝就擅自定下了要跟我见面的日期。
我还在不知所措地思索他约我见面的理由时,他在那个时候就做好了向许志国出柜的准备。
不,也许是更早的时候。
许志国不可能不知道许衷包养过男生,甚至不需要查银行流水,派送跟踪一下就能得到最终答案。
包养同性还能算得上只是一时兴起,玩玩而已,再固执的老顽固也能够勉强理解,但是出柜的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陈渡只是许衷将自己是同性恋这件事公开给许志国的一个导火索,真正埋下的雷是他要为正式出柜所做的准备。
我犹犹豫豫地比划了一个一。
杨明阳的脸色有点古怪:“你为什么会觉得许衷会选择出国?”
我想到的理由很多。
比如许志国的人品再怎么稀烂,也是许衷的父亲。
再说许衷只是一个花天酒地的小少爷,许志国却是可以完全捏住他所有命脉的那个人。
又或者是因为许衷在国内从来都没有正正经经地谈过一次恋爱,他在建海市也没有会让他坚定吃糠咽菜也要留下来的那个人,倒不如去山高皇帝远的国外玩几年。
反正许志国不可能会停他的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