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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渡顺着我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手,他没说话,苦笑一声。
我打字道:这些都是许衷做的吗?
我没看出来他有这种爱好。
陈渡伸出舌尖,舔了舔嘴角的伤口,可能太疼了,以至于他在那一瞬间扭曲了脸庞,巴掌印也变了形。
他轻轻笑了一下:“我宁愿这是他做的。”
我紧张地看着他。
陈渡却没再开口了,他将那杯星星点火拿在手上,看着里面澄澈的酒水微微晃荡,仰起头一饮而尽,好像这个举动给了他无尽的勇气一样。
“许衷当时让我给你写检讨的时候,我还觉得他小题大做,甚至把他对我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,你说是不是很蠢?”
我没吱声。
他好歹还有许衷对他的好,我却一无所有。
“其实很早之前,我就听说过许衷,他包养过的所有情人都说他长的好看,出手又阔绰。”陈渡可能也有点醉了,他说话毫无条理,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,“我被人介绍给他认识之后,他对我是真的很好……”
我给他开了一瓶桌上的威士忌,陈渡接过去,继续说:“好到让我有一种‘他很爱我”的错觉。”
他念叨半天,还是没说清楚自己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。
就在我忍不住想询问的时候,陈渡把威士忌喝完,开了口:“我身上的伤不是许衷打的,他自己都挨了一耳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