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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VIP座上有人点名道姓要我叫你过去,”他说着,有点嫌恶地皱眉,“你今天不上台跳舞,就穿成这个样子?”
平时我也是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来柏林夜,不知道这次怎么就触了经理的逆鳞。
而我有点期待地想,是许衷吗?
我跟着经理走向VIP座时,正好经过了调酒台。
江肃洲正在调酒,忙里偷闲地抬起头跟我比划了一个僵硬的手语。
是“祝你好运”。
我笑了笑,在熟悉的卡座上看到许衷的身影时,还没完全缓过来的疼痛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。
“许少,人带过来了。”
许衷“嗯”了一声,没抬头,晃悠着手上的酒杯,里面透明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荡,经理推了推我,这才转身离开。
许衷旁边坐着陈渡,脸是白的,眼睛却哭肿了,眼眶周围红通通的,像一只兔子。
“坐吧。”
我忍着腰上的疼,坐在了许衷对面。
“谁让你坐那么远?”许衷弯拍了拍身侧,笑得很好看,“坐过来。”
我晕晕乎乎地站起来,顶着陈渡说不清是嫉恨还是羡慕的目光坐在了许衷旁边。
他今天没喷香水,身上只有若有若无的酒味,我不敢离他太近,又舍不得太远,偷偷用余光去看他,正好被他看了个正着。
”陈渡,念吧。”
陈渡抽了抽鼻子,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