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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苏轼很快就迎着夕阳越骑越远,愣是骑出点放纵肆意的感觉来了。
吴普眼瞅着苏轼马上就要跑没影,也跨/坐上自己那辆自行车追了上去。
本来直播间里还在赌苏轼摔不摔,瞅见苏轼三两下就顺利上手,立刻不赌了——
“我还想看苏东坡艰难学骑车,结果他咻地一下就消失了!”
“哈哈哈哈刚才赌会摔跤的是不是忘了《江城子·密州出猎》?”
“???怎么回事?我明明高考完十年了,一有人报这个词牌名我就开始背‘老夫聊发少年狂’!”
“动了,DNA动了,我也已经开始背了!”
“对对对,我也想起了这个,‘左牵黄,右擎苍,锦帽貂裘,千骑卷平冈’。那可是打猎啊,那肯定少不了骑马射箭!”
“对啊,古人都会骑马,骑个自行车有什么难的。古代读书人可是要走远路的,骑行十天半个月很正常!”
即便没什么意外发生,也没安排什么特别表演,直播间里的观众还是越来越多。
无人机不远不近地缀在吴普和苏轼身后,跟着他们一起在广场上绕了两圈。
苏轼注意到一号馆被绿油油的东西围挡起来了,好奇地骑了过去,问吴普:“这绿油油的玩意是什么?”
吴普介绍道:“这是建筑防护网,里面是正在改建的一号馆,回头改建好就可以对外开放了。里头有个挺大的观影厅,过几天你可以进去看自己感兴趣的影视作品,用手机看太伤眼。”
苏轼高兴了:“好。”
吴普见苏轼已经骑得很稳当,询问苏轼要不要和自己一起骑车去村里取快递。
苏轼欣然同意。
两个人骑车到附近的村子,也就花了不到十分钟。
最近几年农村发展得很快,清阳村这边也得了不少补助,纷纷响应号召回来建起了新楼房。
这些年路修好了,快递也下乡了,村里的日子比之以前可谓是日新月异。
不过对村里的老人来说变化不算特别大,到了清凉的夏天傍晚他们还是爱聚在村口的晒谷坪里面打牌聊天。
吴普搬过来没几天,与清阳村的人不太熟,只上次和张正豪过来吃过次饭。他下了车和打牌的村民打招呼,问他们快递点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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