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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靳呈和杨意心把话说开之后达成一种微妙平衡,抑郁期间的杨意心需要陪伴照顾,牧靳呈基本天天过来一趟,有时候上班路上给他送早餐,有时候是下班买一些东西过来补充冰箱,顺便做顿晚餐。
从别墅出来各自冷静近半个月的时间里,尽管有卢召在隔壁照顾着,可杨意心本身的状态不好,饭和药都有上顿没下顿的,若不是有只狗狗分散注意力,指不过成什么样。
牧靳呈不和杨意心谈感情,每天过来仅仅只是照顾,做顿饭再帮杨意心喂个狗,时间充裕的话带着一大一小出门散步。
杨意心渐渐稳定下来,抑郁的状态在减淡,天天出门遛狗、天天能见到牧靳呈,这些都让他心情变好。
他们偶尔会拥抱和亲吻,都是浅尝辄止,杨意心偷袭可以亲到嘴唇,否则的话连额头牧靳呈都不愿意。
杨意心问为什么,心里想牧靳呈是不是嫌弃自己。
但牧靳呈反问他们是什么关系。
杨意心想起在他抑郁期间不谈感情的话,试探着问:“朋友?”
那时牧靳呈正在做饭,手起刀落,干脆利落地切着排骨,对“朋友”二字不置可否,“所以你见哪个朋友会亲吻的?”
杨意心还真见过,“我们以前不是就这样?”
在学校的时候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,都躺在一起互相帮忙疏解了,少年情热,在黏稠的空气和急促的喘息中情不自禁吻在一起。
事后冷静,家庭和世俗钻进脑海,顾虑重重只能说一句玩笑话,定义成朋友。
但他们都知道在这份友谊里藏着一份情窦初开的爱情。
如今的状态好像又回到以前,彼此浓烈的感情按捺于心照不宣之下,阻隔和误会都说开,唯一的问题是杨意心的病。
他瞧着牧靳呈淡然的神色,有些难过地问:“牧靳呈,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,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麻烦?”
菜刀一顿,牧靳呈抬眸冷冷瞧着他。
有时候他真想就这么掐死这个人再拿刀自杀。
杨意心还沉浸在自己的内耗中,看起来更悲伤了一点,“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