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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雾屿从扶善国的房间出来,又独自前往后院,他坐了很久,想用寒山冷色的景平复心情,可脑海总是不可抑制的去想象扶曜暗无天日的心路历程,最后竟产生了一点同病相怜的悲怆。
直到温雾屿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天色也暗了。田妙妙蹑手蹑脚地过来问他吃不吃晚饭,温雾屿眼角带着潮气,人还有点懵,他下意识摇头,说不吃了,等阿曜回来。
田妙妙看得出温雾屿心情不好,她不耍乐子了,也没再多说什么,悄悄退出后院,这回她不跟扶曜通风报信了,摸摸旺财的脑袋让它进去陪着温雾屿。
旺财嘴里叼着玩具,兴高采烈的找温雾屿玩儿。
温雾屿坐得时间久了,腿麻,刚站起身就一阵天旋地转,他把手里的飞盘扔出去了,身体往后倒。旺财撒了欢地追,根本没注意到他。
但温雾屿没机会摔倒在地,总会被扶曜接住。
肢体触碰时,彼此心跳的频率太熟悉了。
温雾屿自我调侃,“哥,你说我这样多来几回,是不是可以去拍偶像剧了?熟能生巧啊。”
扶曜不搭理温雾屿舌灿莲花的嘴,凝视着他迷茫的双目,蹙了蹙眉,问:“怎么脸色这么差?”
“我一直都这样,”温雾屿晒笑,“病秧子嘛。”
“雾屿。”
温雾屿还没消化干净扶善国讲的故事,他听见扶曜的声音,鼻子一酸,想哭又得忍着,于是偏头往扶曜怀里蹭,“没什么,就是中午没吃饭,有点晕了。哥,我饿了。”
“别紧张,”扶曜轻轻揉摁温雾屿的后颈,他像个局外人,用稀松平常的语调说:“听完爷爷讲的故事了?还需要我补充点什么吗?”
温雾屿闷声闷气地说不用。
扶曜笑了笑,“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没有特别复杂。你要是觉得难过,难过一会儿就行,好不好?”
温雾屿怔了怔了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已经很顺利的成长了,中途没有发生任何意外,性格不错,人缘也不错,”扶曜温润而泽地说:“我觉得老天爷对我挺好的,他还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,所以幼年时的经历对我来说不值一提。雾屿,你不要胡思乱想,人有时候情感丰富、想象力丰富,容易让自己陷入无边无尽的困苦当中——有什么疑虑你可以直接问我,知道吗?”
不远处的旺财叼住了飞盘,快快乐乐地调头回来,扶曜眼皮子一撩,把狗瞪了回去。旺财看得懂扶曜的指令,狗胆子又怂,耷拉着尾巴坐到后院的出入口,替两人守着门。
可以说悄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