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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殷渠转过身,准备离开,谁知没走几步,忽然一阵晕眩涌上大脑,与此同时四肢酸软无力,让他连扶着墙站稳也做不到。
踉跄几步后,殷渠终究是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,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,艰难地呼吸着,分析此时的情况。
这个状况太过突然,不可能是生病。
……怎么想,都像是中了药。
可今天他来戚家,什么东西都没吃,怎么会——
悠然的香气在空气中悄然弥漫,殷渠倏地睁大眼。
是香有问题。
门突然被推开,殷渠来不及多想,趁着自己现在还有理智,连忙将袖扣转动几圈。
他身体向下,这个动作极为隐蔽,刚进门的戚重自然未能发现,只居高临下地朝他笑了笑:“身体不错,居然跟你带来的保镖们差不多同时倒地。”
“可惜了,如果一开始那杯茶,但凡你喝了一口,现在都会没事。”
殷渠咬了下舌尖,疼痛使他理智保持清醒:“你想对我做什么?”
“不想做什么。”戚重在他身边站定,温柔地笑了一声,随后拽着殷渠的一只手,拖着他行动起来,推开了香案旁边的一堵墙。
这里竟然有一扇暗门。
被拖拽着进入暗门后,寒冷的空气便肆无忌惮地席卷了殷渠全身,让他浑身发冷的同时,头脑更清醒几分。
这里是什么地方?
很快,戚重就告诉了他答案。
戚重拽着殷渠的后衣领,让他整个人倒在一具冰棺上,隔着厚而澄澈的冰,看见了一张沉睡的熟悉的脸。
这张脸,几分钟前,他正好看见过。
……是周小芸。
这些年,戚重竟然一直把周小芸放在冰棺里,藏在灵堂的后面?!
“……疯子。”殷渠咬着牙,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