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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军转头看村长。
即便他不说话,村长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:“村长爷爷不吃人。”
陶军这才将顾平生松开,一步三回头进了屋。
村长感慨:“这孩子担心你,是个念恩情的,可惜了,摊上那么个爹。”
顾平生冷不丁问道:“陶明山还活着?”
“这村里早就没活人了。”村长语气寡淡地陈述,随即看了顾平生一眼,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,要问现在问,问完和那些人一起走,有多远走多远。”
顾平生:“我不准备现在离开。”
村长砸吧烟嘴的动作一停,倏然将烟杆伸向顾平生的手臂。
后者没有躲。
袖子往上挑起,本来完好冷白的手臂上皆是被尸气感染的斑斓淤点,村长再次气笑了:“那你想干什么,活够了嫌命长,给道家村陪葬?”
顾平生浑不在意地将袖子放下:“我想知道村里人的死因,与猎人钱壮有没有关系。”
村长的脸色更加阴沉。
顾平生无辜眼:“是您说的要问便问。”
村长看着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怎么着都想不通,这人畜无害有时候还怂得不行的教书匠怎么能这么气人。
“您要是不愿意说我去找钱壮问问也行……”
听人有恃无恐地准备去送死,村长忍无可忍:“跟他没多大关系!”
顾平生了然地点点头:“所以老虎咬死钱壮妻儿,钱壮怀恨虐杀兽类,他两这纠缠闹腾的动静并没怎么影响村里人,村人的死另有原因,对吧?”
村长呵笑起来:“顾老师这一天调查得很清楚啊,既然这样你还问我干什么?继续查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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