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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师弟显然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前往花涧门分舵的路上, 楚照流还有些疑惑,觑了眼垂头耷脑跟在后面、时不时幽幽怨怨睇来道视线的顾君衣,头皮发麻地戳戳谢酩的肩膀, 小声问:“他又犯什么病了?”
以前楚照流这么贱兮兮地戳谢酩, 还会被剑气弹开。
现在谢酩却没什么表示,只是淡淡瞥来一眼:“家里丢人了吧。”
楚照流:“?”
谢酩却心情不错似的,唇角略微一扯,不再解释。
前头带路的青年魔修战战兢兢的, 不敢有什么小动作。
他本来看这几人没在意自己,想趁机御剑溜掉的,起飞的瞬间, 才察觉到这几人虽然没在看他, 但每个人的气都若有若无地锁定着他。
他丝毫不怀疑, 只要自己敢有一个出逃的动作, 下一瞬就会毙命。
但他现在又有些吃不定了。
一看这俩人围着拿着扇子的花孔雀转就知道, 方才八成就是说大话讨欢心, 拈酸吃醋的。
青年恨恨地想, 得意什么, 不也跟他一样,是靠脸吗!
一个时辰后, 花涧门的分舵映入了眼帘。
跟楚照流预想中的防卫严密的魔门不同,这分舵更像个大行宫, 雕梁画栋的, 还特地布了阵, 逆转四季之相, 方才靠近, 就能感受到阵法所带来的暖意, 比起个分舵,更像个宴乐享受之地。
见三人打量着这富丽堂皇的三进院不说话,青年心里有些惴惴不安。
这几人,莫不是真打算杀进去?
楚照流琢磨了下,瞟见谢宗主那张谪仙似的清冷出尘的脸,陡然来了兴致,拉拉谢酩的袖子,笑得一脸善良:“谢宗主,要不,咱们假装被他抓进去?”
谢酩木然地看他一眼,虽然没吭声,但显然并不赞同这个提议。
堂堂剑尊大人,怎可能被人逮去上供给人当娈童。